郑美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开始讲述最近的遭遇。
“现在想想,其实之前就有征兆,也怪我,好了伤疤忘了疼,以为他们全家的心性都改了,最起码,看在我现在能赚点钱的份上,表面上能过的去,哪知道,是我想多了。”
郑美丽重新把纱巾解开,露出昨晚被打肿的嘴角,连着下巴脸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是我昨天发现真相后,郑进财给打的,他爹妈就在炕上坐着看眼儿,当我不存在似的,我心里那个恨啊!
我这一年来给他们的钱真是白给了,白眼狼就是白眼狼,不管你为他们付出多少,总觉得你应该的,怎么也喂不饱,我里里外外付出那么多,就换不回他们一个好。
前些日子,我还奇怪呢,怎么就同意孩子上书房了,怎么就同意帮我看孩子了,原来,都是有预谋的。
他们应该那时候就发现了我藏钱的地方,可能是知道我不舍得花,就暂且没动,等着后面能拿的更多。
回想起来,郑进财和他爹前段时间在村里走道姿势都不一样了,那个头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他妈也是,这还没过年,就舍得给自己买来全套的新衣裳新鞋,你说,我要是那会就发现不对劲儿,兴许还能剩下两个子儿,我糊涂啊。”
郑美丽懊恼的双手用力拍打自己的头,像是这样就能把悔意全拍出去一样。
“美丽姐,别打了,这旧伤还没好呢。”
“你瞧,我疼的都麻木了。”郑美丽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说:
“通过我在店里这段时间的工作,我发现卖过年衣裳是个好活儿,我越寻思越觉得你那天说的第二个法儿好,我自己进货,赶集卖,农村虽说蹦星儿似得也有穿西服的,但还是少,呢子大衣更少,关键是没有卖的。
我要是去卖,那不就是头一份吗?没有跟我抢的,到时候,定价说不定比城里还高。我这不就想着数数家里存了多少钱,能进几件衣裳卖吗?结果...他们是一分没给我剩啊。”
“跟他们说说,你要用这钱进货做买卖,不行吗?”
郑美丽一脸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