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姐,你听没听说过?捡焦炭那里出大事了?”
许文墨心里咯噔一下,神色凝重的问道:“出什么大事了?”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啊,我跟你说,就在前几天,有个扒车偷人家焦炭的人,从车上掉下来了!”
“啊?!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听说是一个男人,还挺年轻的。”
“人怎么样?”
“我觉得够呛了,一开始掉下来,那人被紧急送到乡里的卫生所,听说治不了,当场就给转到县医院了,今天听说又转到我们这里的城关医院了。”
“这么严重?”
“那可不,你想想啊,那大解放的车斗那么高,焦炭摞的又鼓个尖儿出来,车还在跑着,摔得能轻了吗?我听说,要是后脑勺着地的话,八成是不行了。”
许文墨的心砰砰砰砰的跳个不停,感觉一张嘴的话,马上就能跳出来,头一阵晕眩。
“文墨姐,你怎么了?”郑如意扶着她到旁边椅子坐下。
“文墨姐,你的脸色怎么煞白煞白的?是哪里不舒服吗?”
许文墨甩甩头,尖锐的耳鸣让她听不清郑如意在说什么,眼前的景象模模糊糊,还在持续的摇晃中,许文墨不得不趴在桌子上缓一缓。
郑如意吓坏了,“陈晴!陈晴!快过来!你看看文墨姐怎么了?!”
只听哐啷哐啷一阵乱响,陈晴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堆人都跑过来了。
“文墨姐,你怎么了?”
“老板?”
“快点让开,我给老板倒了杯热水。”
许文墨扶着头坐起来,视线由模糊渐渐变得清晰一点,但还是看不清所有人。
“老板,你先喝杯热水,我给你加了点红糖在里面,你的嘴唇怎么一点血色都没有啊,快点喝下看会不会好一点?”
许文墨无力说话,接过水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
“好像好点了,脸上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