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也是摔的。”
“哦,我明白了,是长贵骑自行车带着你,不小心翻车了,你俩都摔着鼻子了?”
何长贵:“对,就是这么个事儿。”
“都洗手上炕吧,饭做好了,我下去端来吃。”
吃饭的间隙,王香秀又提起了想让何长贵去煤矿上班的事儿。
“长贵儿,一会儿吃完饭,你带着我去那家新开的煤矿区看看,我去会会他家矿长,看能不能给你个上班的名额。”
“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人家矿长稀的见你?”
“见不见的,去了不就知道了?”
“香秀,你想让长贵去挖煤?”
“对啊,现在干什么能比挖煤挣得多?”
“我怎么听说,都是在地底下挖煤,弄不好很容易塌方,人都能给埋里头。”
“这毕竟是少数,长贵要是真能去那儿去上班,小心点不就行了,关键是挣得多啊,我听说,一个月最少的都能挣个一二百,多的挣两三百都有。”
“能挣这些?那干一个月岂不是抵普通工人的两三个,甚至四五个月?”
“那可不?有了这些钱,想干啥就干啥,想买啥就买啥,什么也没有钱香。”
“那倒是,要不,我也跟着你们去看看,我还从来没看见,煤是怎么挖出来的。”
“你就别跟着去添乱了,你在家好好看着光耀,等长贵确定下来,能去上班了,再带你去看也不迟。”
“照你这么说也行,那我就不去了,你俩去好好跟人家说说,嘴甜着点,兴许哪个当官的心眼好,就把长贵留下了。”
饭后,何长贵想躺着睡会儿觉,折腾大半天,他有些累了。
“睡什么睡?你怎么挣钱都不红眼?真是个棒槌!起来,现在就走!”
“去那么早有什么用?几句话的事儿,还得用多长时间?”
“你懂个屁,再不起来,我领着儿子回娘家了哈。”
“好好好,走走走,我真是服了你了。”
“你不服行吗?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