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苏婉清?
然后像个种马一样,走进苏灵的房间,完成那场荒谬绝伦的“救赎”?
秦峰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一阵反胃。
那不是救人。
那是禽兽。
可如果不答应呢?
就眼睁睁看着苏灵这么烧下去?
万一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
秦峰不敢再想下去。
他狠狠掐灭了烟头,又点了一根。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烦躁,越来越猩红。
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牢笼。
这个家,这个他一手建立起来的,曾经让他感到无比温暖和幸福的港湾。
此刻,却变成了一座最坚固的牢笼。
苏灵的病,是锁链。
苏婉清的泪,是枷锁。
她们用最柔软的方式,把他死死地困在了这里,让他动弹不得,无处可逃。
去他妈的商业帝国!
去他妈的江海之王!
连自己的家都搞不定,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他还算个什么男人?
秦峰越想越烦躁,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坚硬的红木书桌上。
“砰——”
一声闷响。
手背上瞬间传来一阵剧痛,甚至有鲜血渗了出来。
但他却像是没有知觉一样。
身体上的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叮铃铃——”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打破了这满室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