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是个劲敌。
“哭。”
柳青月走到茶几旁,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婉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就知道哭。”
“苏婉清,我问你,哭能解决问题吗?”
“哭能让你女儿退烧吗?哭能让你肚子里那个孩子消失吗?”
“哭能让秦峰不烦你,然后死心塌地地跟你过一辈子吗?”
苏婉清被她这番话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知道死死地咬着嘴唇。
“还有你。”
柳青月的目光又转向了苏灵。
那眼神,比刚才还要冷。
“寻死觅活,拿命威胁?”
“苏灵,你今年十八了吧?不是八岁。”
“你以为你这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能换来什么?”
“能换来秦峰的爱吗?”
“别天真了。”
柳青月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这样做,只会让他觉得你是个累赘,是个麻烦,是个不懂事的疯子。”
“你不仅得不到他,还会把他越推越远,推到别的女人的怀里去。”
苏灵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死死地瞪着柳青-月,像一只被踩了痛脚的小兽。
“你胡说!”
“我胡说?”
柳青月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秦峰。
“那你看看,现在能站在这里,能理直气壮教训你们的人是谁?”
“是你这个只会哭的妈,还是你这个只会闹的女儿?”
“是我。”
“柳青-月。”
“是那个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能拿出几百亿帮他渡过难关的女人。”
“是那个能在他被全世界背叛的时候,依然选择相信他,陪他东山再起的女人。”
柳青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骄傲和底气。
“你们能给他什么?”
“眼泪?麻烦?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孩子,和一个能毁了他一辈子的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