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把门带上。”
“婉清,你别多想,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
“呵,你说这话的时候,敢看着窗外那月亮吗?”
秦峰愣在原地,看着那张决绝又疲惫的脸。
他有些落寞地转过身,手搭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拉开。
“名字的事,我真的错了。”
“错的不是名字,是你那颗总想往回看的心。”
“那你要我怎么做?”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字了,行吗?”
“行,我答应你。”
“走吧。”
“婉清……对不起。”
“这种话,你留着跟思月说吧,看他以后会不会原谅你这个贪心的爸爸。”
秦峰走出病房,门外柳青月正靠在墙上。
见他出来,柳青月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秦大董事长,这就谈崩了?”
“你少在那说风凉话,沈月的事,你怎么没早点提醒我?”
“提醒你?你起名字的时候那股子自我感动的劲儿,我敢拦吗?”
“现在怎么办?婉清当真了。”
“女人对这种事,从来就没有‘不当真’的时候。”
“那大志人呢?”
“带着灵儿躲到楼下花园去了,他怕你发火。”
“我是那种人吗?”
“现在的你,比那种人更让婉清伤心。”
“那我总得做点什么吧?”
“做点什么?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罗斯资本解释明天的缺席吧。”
“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提生意?”
“不提生意,难道看你在这儿表演深情款款吗?”
“柳青月,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我哪敢,你可是未来的商界教父,我只是提醒你,后院起火最难灭。”
“行了,别说了,去看看大志他们在哪。”
“哥,我们要上楼吗?”
“上个屁,让他在下面吹吹风冷清一下,老子现在心烦。”
“那明天的大典……”
“照旧,我要让全江海的人都知道秦思月的出生,不管这名字代表什么。”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这叫男人的坚持,你不懂。”
“行,我不懂,那你就等着婉清出院让你跪搓衣板吧。”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去非洲分公司?”
“信,但我更信你今晚睡不着觉。”
“柳青月,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