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那是思月在摇篮里熟睡的侧颜。
“看看这个,这是我儿子,他还没满周岁,就被你们的人用药捂晕。”
“安德烈,你觉得,我要是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你的女儿,过分吗?”
“不……不!秦,求你,她们是无辜的,我们可以换个方式解决!”
安德烈已经彻底崩溃了,他跪在露台边缘,隔着夜色向秦峰求饶。
这个曾经在金融界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卑微得像路边的乞丐。
“方式?好啊,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亲手赎罪的机会。”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照办!”
“庄园里还有十三个雇佣兵,我要你亲手把他们的大脑门指给我。”
秦峰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像是在黑暗中低语的魔鬼。
“只要我点名的人死了,我就放你一个女儿,这个买卖划算吧?”
庄园内的雇佣兵们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纷纷握紧了枪。
他们是拿钱办事,可不是来给安德烈当替死鬼的。
“安德烈,别听他的!他在离间我们!他想让我们内斗!”
领头的黑人壮汉愤怒地吼道,枪口甚至不自觉地转向了安德烈。
安德烈左右为难,一边是视若生命的女儿,一边是如狼似虎的保镖。
这种人性被放在火上炙烤的痛苦,让他在寒风中剧烈地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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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这一招太损了,估计安德烈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雷龙在一旁嘿嘿冷笑,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