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峰?声音怎么这么急?是不是伦敦那边出大状况了?”
“听我的,马上把那件襁褓扔进微波炉里高功率转三分钟,然后扔了!”
“好……好,我现在就去办,你也一定要平安回来,我们等你。”
挂断电话,秦峰长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缩成一团的外科医生。
“你提供的信息很有价值,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痛快,不用谢了。”
“你……你答应过要留我一命的!你说过不杀投降者的!”
“雷龙,我刚才好像没说话吧?是你答应他的吗?”
“回老板,我只答应带他见你,可没说见完之后还能送他回家。”
雷龙嘿嘿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手中的短刀在灯光下闪过寒芒。
秦峰站起身,轻轻弹了弹西装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去。
“雷龙,处理得干净点,别脏了人家的酒窖,这儿的酒挺贵的。”
“放心吧老板,我会让他消失得连DNA都查不出来,非常环保。”
秦峰走出地下室,重新回到了洒满月光却满是硝烟味道的草坪。
远处的庄园主楼已经彻底被火蛇缠绕,火光映亮了半边墨色的夜空。
安德烈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石像,依旧呆滞地站在摇摇欲坠的露台上。
“安德烈,你苦心经营的局已经破了,现在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秦峰仰着头大声宣告,声音在空旷的废墟间回荡,充满了审判感。
“秦峰,你赢了……但我做鬼也会盯着你,看着你跌入万丈深渊!”
“做鬼?那也得等你有那个资格进地狱再说,现在,再见吧。”
秦峰打了个响指,隐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同时扣动了扳机。
数枚特种破甲弹呼啸而出,直接击碎了露台的支撑柱,建筑崩塌。
安德烈连同他那最后的野心,一起被埋葬在了瓦砾和烈火之中。
“老板,伦敦的巡警好像已经离这儿不远了,咱们是不是该撤了?”
“撤吧,江海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大志有没有发来新的简报?”
“大志说赵家那几个余孽已经全部落网了,正在突击审讯。”
“很好,告诉苏灵,把岛国那几家财团的股价也给我打下去。”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一场大的,直到他们破产为止。”
“秦哥,咱们真的要去东京吗?婉清姐那边能同意吗?”
“为了思月的以后,这颗毒瘤必须割掉,她会理解我的。”
“行,那我这就去安排航线,咱们直接横跨欧亚大陆杀过去。”
“不急,先去伦敦市区转转,我想给婉清买件像样的礼物。”
“哈哈,老板你这心态真是绝了,刚杀完人就去逛商场?”
“生活嘛,总是要有点烟火气,这叫劳逸结合。”
“那安德烈那两个女儿怎么处理?真的要一直带着?”
“给她们一笔钱,扔到乡下去,我秦峰还没沦落到欺负女人的地步。”
“得嘞,老板您还是心太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