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光探照灯像几把巨大的手术刀,瞬间切开了别墅花园外的黑暗。
雷龙单手拎着沉重的探照灯支架,整个人几乎要从露台探出去。
“秦哥,没发现活物!除了几只被惊飞的麻雀,连个鬼影都没有!”
秦峰站在草坪中央,手里的短刀斜垂着,月光在刀锋上流转。
他死死盯着手机上那个跳动的定位,距离显示:10米。
这个距离,意味着对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可空荡荡的喷泉池旁,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姐夫!信号变了!它在……它在咱们脚底下!”
苏灵抱着平板从机房里冲出来,睡衣扣子都扣错了一个。
秦峰猛地低下头,看向那块被雷龙刚修整过的松软草皮。
“雷龙,闪开!阿虎,盯着那块地,谁冒头就给谁一枪!”
他一个箭步跨过去,短刀猛地刺入泥土,触感却不是血肉,而是金属。
秦峰用力一撬,一个巴掌大的金属黑盒子被翻了出来,上面还粘着新鲜的土星。
盒子顶部的指示灯还在规律地闪烁,发出微弱的滴滴声。
“草,是微型信号中继器。咱们被人耍了,这就是个远程诱饵。”
秦峰看着那个黑匣子,原本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心里却更沉了。
能悄无声息地在秦家卫队的眼皮子底下埋这玩意儿,对方的手段比他想的更野。
“秦峰,你吓死我了!大半夜搞这种心跳游戏,有意思吗?”
赵美琳拍着胸口走过来,貂皮大衣里还穿着那件惹火的真丝睡裙。
她虽然嘴上在抱怨,可手里却紧紧攥着一瓶防狼喷雾,眼神里全是后怕。
“顾律师,法律上能不能告这家伙‘非法入侵他人草皮’?”
顾曼也跟了过来,扶了扶眼镜,脸色在冷光下白得有些吓人。
“对方这是在示威,是在告诉你,这三栋别墅对他来说形同虚设。”
苏婉清走到秦峰身边,拿出手帕替他擦掉手上的泥渍。
她没像赵美琳那样大呼小叫,只是温和地环视了一圈这个奇怪的“大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