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吵闹声渐渐歇了,几个聪明的女人都察觉到了秦峰身上的寒意。
苏灵放下平板,顾曼推了推眼镜,柳青月的指尖已经搭在了刀柄上。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大家庭,看起来混乱荒诞,实际上却像是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
“秦先生,如果需要做基因比对,我的律所有最好的实验室。”
顾曼终于开口了,她的冷静永远是这艘船上最坚固的锚。
“不急,那老头儿给我留了个东西,说是要等思月满五岁那天才能拆。”
秦峰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油布包,上面散发着一股老陈醋的味道。
“思月,今天是你四岁生日的最后一个月,咱们还有时间。”
思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扯了扯秦峰的衣角,指着窗外。
“爸爸,外边有个穿着大披风的叔叔,在那儿站了好久了。”
秦峰眼神一冷,猛地转头看向花园被打通的边界处。
探照灯的余光里,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正站在树影下,一动不动。
那是沈家二叔的人?还是那个“死而复生”的叔叔派来的眼线?
“阿虎!动手!”
秦峰一声暴喝,身形如电,直接撞碎了客厅的落地窗冲了出去。
柳青月紧随其后,两把短刀在空中划出冰冷的圆弧,封锁了对方的所有退路。
那披风男却没跑,反而缓缓举起了双手,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请柬。
请柬上,赫然印着一个沈家的家徽,但下面却用鲜血点了一个蝎子。
“秦先生,沈二爷在老码头摆了酒,请您和三位‘夫人’赏脸。”
“告诉沈老二,我的酒很贵,怕他那条命赔不起。”
“二爷说了,这酒里掺了您叔叔的半截手指,您一定会感兴趣的。”
“雷龙!把重机枪推出来!老子今天要把那个码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