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管家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自诩长辈的傲慢。
秦峰对着远处的阿虎比了个“原地待命”的手势,随后用力拉开了大门。
一股白色的冷气像利箭一样喷薄而出,瞬间在秦峰的眉毛上挂了一层霜。
冷库正中央,一盏孤灯下,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和两张椅子。
那个穿着中山装的背影再次出现,正慢条斯理地给面前的杯子里倒酒。
“叔叔,这杯酒,你是打算敬我,还是敬那些死在苏家的人?”
秦峰大步走过去,短刀已经滑到了袖口,眼神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狂。
那背影缓缓转过来,露出一张布满伤痕却依旧威严的脸。
男人的左手压在桌面上,那枚断裂的扳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妖异的光。
“阿峰,十年前我教你的最后一招,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你还记得吗?”
秦峰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那声音,那语调,绝不是什么冒牌货。
这确实是那个在战场上救了他无数次,又在十年前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亲叔叔。
“记得。但我想知道,你这十年,是把自己后生成了‘毒蝎’的影子?”
“毒蝎?呵呵,你也太小看你叔叔了。”
男人缓缓站起身,冷库里那股寒气似乎都绕着他走,气场强得令人发指。
“我在这里等你,是想告诉你,秦家真正的秘密,不在那张卡里。”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指了指秦峰的心口。
“而是在你儿子的骨头里。”
“你说什么?思月怎么了?”
“阿峰,你难道没发现,思月从北境回来后,从来没生过病?”
“别跟我卖关子!你到底对思月做了什么!”
“想知道真相吗?先带你的那些‘老婆’去把那块地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