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你比我预想的慢了三十秒。”
阴冷的声音从石室尽头的扩音器里传出,带着扭曲的兴奋。
转角处的一块大屏幕上,沈老二正坐在那张刻着秦家龙纹的交椅上。
他手里把玩着那个锈迹斑斑的铭牌,眼神里透着股疯狂的病态。
在他身后,沈冰被锁在一根冰冷的输血架上,脸色惨白得像纸。
“沈老二,这交椅太沉,你那把老骨头坐久了会散架的。”
秦峰停下脚步,站在距离屏幕十米的地方,手里握着那把漆黑短刀。
“当年那场火,你也是这么坐着,看我爸妈在里面求救的吧?”
沈老二狂笑起来,笑得连胸腔都在剧烈起伏,像台破风箱。
“那是他们该死!秦家的秘密,本该平分给江海的每一个门阀!”
“凭什么你们秦家能出这种‘圣体’,而我们沈家只能在泥里打洞?”
他猛地站起身,将那个铭牌狠狠拍在监控摄像头前。
“跪下!跪下我就告诉你,这铭牌为什么会在你爸爸的嘴里被发现!”
秦峰看着屏幕上那块铭牌,原本攥紧的手指,却在这一刻慢慢松开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杀招?用一堆死人的东西,来逼我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