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骨……这发力点……青月,你确定这孩子才四岁?”
“爸,我都说了,思月的天赋,比咱们柳家近三代的孩子加起来都高。”
柳青月趁热打铁,走过去把思月抱起来,放到老头子的怀里。
柳振北抱着沉甸甸的重孙辈,感受着孩子身上那股旺盛得不正常的生命力。
他原本想好的那些“三从四德”的训诫,此刻全都被憋回了肚子里。
这种万中无一的武学苗子,留在柳家是糟蹋,留在秦峰身边,才是龙入大海。
“秦峰,你这别墅里住了几个女人,我心里一清二楚。”
柳振北抱着思月,转头看向秦峰,语气虽然依旧生硬,却没了杀气。
“婉清是正妻,青月虽然没那个名分,但在江海的地位,你得给足了。”
“那是自然,青月现在手里攥着的,可是整个秦家的命脉。”
秦峰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根没点火的烟,递到了柳老头面前。
“等再过两年,我打算把安保公司独立出来,挂在青月名下,那是她的底气。”
柳振北接过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眼底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他这种人,不在乎虚头巴脑的仪式,他在乎的是实实在在的尊重。
秦峰能把兵权交出来,这本身就是一种对柳青月最大的信任和承诺。
“算你小子识相。不过我把话撩这儿,要是哪天青月受了委屈回娘家……”
“您就把我这别墅给拆了,我秦峰要是敢还一手,我就不姓秦。”
秦峰拍着胸脯保证,那副贱兮兮的样子,反而让柳振北觉得亲切。
“行了,别在这儿恶心我,带我去看看你做的那个辅食。”
柳振北摆了摆手,抱着思月就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嘀咕着“骨架真硬”。
别墅客厅里,苏婉清、赵美琳和顾曼已经整齐地站成了一排。
她们没有争风吃醋,反而像是一家人一样,礼貌地对着柳振北行礼。
“柳叔叔,尝尝我刚沏的雨前龙井,青月常念叨您爱这一口。”
苏婉清端着茶盏,落落大方,那种当家主母的气场拿捏得死死的。
柳振北看着这一屋子的环肥燕瘦,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吊儿郎当的秦峰。
他突然觉得,自己那个一板一眼的柳家,确实有点太无趣了。
“秦峰,你小子这福气,真的是容易折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