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家庭氛围,虽然复杂了点,但那股子热乎劲儿却是真的。
“秦峰,这一杯我敬你,谢谢你把这些孩子都照顾得这么好。”
赵夫人举起酒杯,眼神里少有的慈祥,那是对这种生活状态的接纳。
“妈,您这说得我跟搞传销的头头似的。”
秦峰干了杯中酒,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喉咙烧到心窝,暖得不行。
午夜十二点,窗外的烟花准时炸响,江海市的夜空瞬间变得绚烂夺目。
大家跑到天台上看烟花,秦峰站在中间,左右各揽着苏婉清和思月。
“爸爸,明年的春节,我们还能这样在一起吗?”
思月仰着头,眼睛里倒映着五彩的火光,语气里满是纯真的期待。
秦峰沉默了一秒,紧了紧怀里的手,目光深邃地望向北方的夜空。
那里,荒山的入口正隐藏在黑暗中,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
“当然能,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拆不散咱们这一家人。”
秦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横压一世的霸气。
就在大家欢呼雀跃时,秦峰的手机在口袋里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那是阿虎发来的加密短信,屏幕的光映在他冷峻的脸上。
“秦哥,沈二爷在牢里‘被’自杀了。”
“谁干的?苏家还是那个老管家?”
“都不是,是他自己把那个铭牌吞下去憋死的,临死前在墙上写了个‘秦’字。”
“这老狐狸,死了都不安生。阿虎,咱们那份‘压岁钱’送到了吗?”
“送到了,苏家派来的那个内务总管,现在正跪在咱们地库里呢。”
“行,过完这个年,也该轮到咱们去给苏家老祖宗‘拜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