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所谓的家,不是什么高堂广厦,而是这口锅里翻滚的烟火气。
“思月,来,给外婆们敬杯茶,祝她们明年越长越年轻。”
秦峰给思月倒了一小杯果汁,小家伙立马乖巧地跳下椅子,像模像样地鞠躬。
“祝漂亮外婆们永远十八岁,比幼儿园的老师还要好看!”
思月这嘴,绝对是遗传了秦峰的真传,把两位长辈哄得心花怒放。
“哎哟,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顾老教授笑眯眯地塞过来一个厚得离谱的红包,里面估计塞了张黑卡。
“秦峰,你过来。”
赵夫人放下酒杯,眼神示意秦峰跟她去落地窗边谈谈。
窗外,烟花依然在不计成本地炸裂,把秦峰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苏家的人,虽然暂时被你挡回去了,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赵夫人的语气变得严肃,那是久经沙场的上位者特有的敏锐。
“我知道,苏承运还在我地库里做客,这年过完了,我就送他回去。”
秦峰从兜里掏出一根没点火的烟,叼在嘴里,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不,你不能送他回去,苏家老头子要的不是那个总管,是思月的体质。”
赵夫人叹了口气,从旗袍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齐的旧照片。
“这是当年苏家和秦家联手在北境开发的那个项目草图,你爸也在上面。”
秦峰接过照片,瞳孔骤然收缩。
草图的背景正是那座荒山,而入口处,赫然刻着他那个长命锁的形状。
“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因为以前的你,只是个兵王,现在的你,才是一个父亲。”
赵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重新回到了那片热闹的喧嚣中。
秦峰站在窗边,看着玻璃里映出的全家福,那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画面。
就在这时,阿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捏着一个特制的解码器。
“老大,地库那个姓苏的疯了,他在墙上用血画了个长命锁。”
“疯了?这帮人演戏的本事倒是不小。”
秦峰冷笑一声,把烟点着,深吸一口气,辛辣的烟雾压住了喉咙里的躁动。
“他说,长命锁不是用来保命的,是用来锁命的。思月的命,已经快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