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响起。
是秦峰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叫你手贱!”
“叫你看!”
“这下好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欲哭无泪,用一种奔丧般的表情,颤抖着手终于,关掉了那个该死了一万遍的弹窗。
然后,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床上。
他把头,深深地埋进了那床还带着一股淡淡肥皂香味的被子里。
他不想活了。
真的。
……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秦峰躺在床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尴尬。
尴尬得他脚趾头都能在鞋底抠出一座三室一厅来!
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全是苏婉清刚才那张羞得快要滴血的脸和那双写满了震惊、慌乱、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眼睛。
完了。
自己这辈子在她面前都别想再抬起头来了。
自己那光辉伟岸的、充满了责任感的“守护者”形象在今晚算是彻底崩塌了。
变成了一个……躲在房间里偷偷看颜色小网站的……猥琐男。
秦峰越想越是绝望越是想死。
而就在他被这种“社会性死亡”的痛苦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
隔壁的房间里也同样,上演着一出不眠的戏码。
苏家的房子是老式的砖瓦房隔音效果,差得可怜。
尤其是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
隔壁房间任何一丝轻微的动静,都能清晰地传入秦峰的耳朵里。
他听到了。
他听到隔壁那张同样老旧的木板床上苏婉清也正在……翻来覆去。
“吱呀……吱呀……”
那床板被压得不堪重负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撩人。
她……她也睡不着?
秦峰的心,莫名地一动。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将耳朵更仔细地贴向了那堵冰冷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