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窗外那朦胧的月色,和头顶那盏散发着温暖光晕的昏黄吊灯。
秦峰亲自下厨,用今天剩下的食材快手炒了两个,精致的下酒小菜。
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张小小的木桌相对而坐。
“滋——”
秦峰用一种他从电视上学来的、还不太熟练的姿势打开了那瓶红酒。
将那如同红宝石般,殷红的液体倒进了两个高脚杯里。
空气中瞬间就弥漫开了一股淡淡的、醇香的果木味。
“来,妈尝尝。”秦峰将其中一杯推到了苏婉清的面前“这叫红酒城里女人都喜欢喝这个美容养颜。”
苏婉清有些好奇地端起那只晶莹剔透的杯子学着秦峰的样子放在唇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一股酸涩的、却又带着一丝甘甜的奇特味道在她的舌尖弥漫开来。
“唔……好……好奇怪的味道。”她皱了皱那好看的眉头。
“哈哈喝习惯就好了。”秦峰笑了他举起自己的杯子对着她轻轻地示意了一下。
“妈,今天您受惊了。”
“这杯酒我敬您。”
“也算是……给您压压惊。”
苏婉清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暖意。
她也端起酒杯轻轻地和他的杯子碰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的、悦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悄然响起。
也仿佛敲开了,两人之间那扇尘封已久的心门。
……
几杯酒下肚。
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
苏婉清那张本就白皙的俏脸,渐渐地飞上了两抹,动人的红霞。
她的话也渐渐地多了起来。
她不再是那个,总是压抑着自己情绪的、沉默的“贤内助”。
她开始像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对秦峰敞开了自己那颗尘封已久的、充满了辛酸和苦楚的……内心世界。
她聊起了自己的过去。
聊起了她那个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却老实本分对她呵护备至的……亡夫。
“他啊就是个闷葫芦,一辈子,都没跟我说过一句好听的话。”
“但他会记得我喜欢吃鱼头每次吃鱼都把鱼头,夹给我。”
“他会在下雨天跑好几里路去学校,给我和孩子们,送伞。”
“他总说这辈子能娶到我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说着,笑着眼角却不自觉地泛起了泪花。
小主,
她又聊起了自己一个人含辛茹-苦带大两个女儿的辛酸。
“他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日子真的很难。”
“村里的人嘴碎,看我们家没男人总是在背后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