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惜才。”
“我不希望看到一直雄鹰被关在鸡笼里,最后变成了只会啄米的家鸡。”
这话说得太重了。
几乎就是指着苏婉清的鼻子骂:你是累赘你耽误了他。
周围几桌的客人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也感觉到了这边气氛的不对劲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苏婉清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
“柳小姐你说得对。”
她看着柳青月语气平静,却字字珠玑。
“秦峰是雄鹰他有本事有野心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但是雄鹰也是要回巢的。”
“飞累了受了伤,总得有个地方让他歇歇脚,喝口热汤。”
“我是他岳母。”
苏婉清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的读音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亲情”实则更为复杂的光芒。
“这孩子命苦,从小没爹没娘。”
“多亏了有我们这一家人,互相扶持才走到了今天。”
“这种感情柳小姐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可能不太理解。”
“在我们穷人眼里家比什么都重要。”
“哪怕是飞得再高断了线的风筝,那也只能叫流浪。”
柳青月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口齿竟然如此伶俐。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棉花里藏了针。
看似是在说亲情实则是在告诉她:
你再有钱,再有势,你也只是个外人。
而我是他的根。
“好一张利嘴。”
柳青月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
“苏女士,你这是在跟我示威吗?”
“不敢。”
苏婉清微微欠身恢复了那副恭顺的模样。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谢谢你欣赏秦峰真的。”
“如果有生意上的合作,我们很欢迎。”
“但如果是别的”
苏婉清顿了顿直视着柳青月的眼睛寸步不让。
“那就不劳柳小姐费心了。”
“我们家的男人我们会自己照顾。”
火花。
在两个女人的视线交汇处噼里啪啦地炸开。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没有撕扯没有谩骂。
全是机锋全是暗流。
就在这时。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