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寒商坐在洗手台上,身上披着大大的浴巾:“怎么了?”
“套破了。”
黎寒商不太在意:“没关系。”他们是合法夫妻。
贺兰时抱她去浴缸,给她洗。
他洗得很认真,很细致,一遍一遍。
黎寒商明白他的用意了:“你不想要小孩?”
贺兰时怕她着凉,把她抱起来,擦干水,穿上干燥的浴袍,带她回了卧室。
他回答她刚刚的问题:“不想要。”他很认真,很郑重,“简简,我并不想要小孩,生育风险很大,我不愿意让你冒险,而且我不喜欢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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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妊娠过程危险,生一个孩子出来,还会分走她的时间、精力、情感。
“你呢?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
前几天在枫城,江燕君也问过黎寒商对孩子的想法。
她期待过,但不是单纯地期待一个小孩,而是有贺兰时血脉、有像他的特征甚至是性格的小孩。
这种期待,似乎不是无条件的,更像是爱屋及乌。
父母婚姻的不幸也或多或少对她产生了一些负面的影响,还有她还很年轻,有热爱的事业,有很多想要去做的事。
她没有立刻回答贺兰时,而是思考完了告诉他:“好像,也不是一定要有。”她说,“那就不生吧。”
“不用怕,也不要有顾虑。”
哪怕贺兰时无比希望黎寒商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存在,但他无法说服自己有丝毫的强迫她:“简简,人在不同的年龄阶段,思维和想法都会发生改变,在不同的阶段,最渴求的东西也会不一样。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二十几岁时的答案,等到你三十岁、三十五岁,我会再问你,你可以改变想法,可以反悔,我会给你留好退路。”
如果到时她很想要,他会妥协。
……
早上,贺兰时晨跑回来,看到黎寒商在吃药。
他把药拿起来看了看:“哪来的药?”
“家里本来就备着。”
贺兰时在性上面,偶尔会失控,所以黎寒商就备了药,以备不时之需,但之前没用上过。除了他们第一次贺兰时有一下没戴,后面的每一次,他都很注意保护她。
昨晚是唯一一次“事故”。
“如果有不舒服,要和我说。”
“嗯。”
他单膝抵在地毯上,伸手去抱黎寒商,药还在他手里,握紧时锋利的塑料板割在皮肉上。
“对不起。”
他看黎寒商的眼神里全是自责。
“有点苦,你亲亲我。”
“好。”
茶几上有玻璃糖罐,罐子里装满了千纸鹤糖。
贺兰时剥了一颗糖,含在嘴里,去亲黎寒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