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北钻到摇椅下面一顿找,没找到,原地裂开:“哪来的小贼偷我枕头!”
……
贺昭抱着个按摩枕去了倚月楼。
杨女士给他开的门:“贺昭先生。”
贺昭探头往屋里看:“我五叔睡了吗?”
“还没有。”杨女士说,“兰时夫人还在守岁。”
贺昭从小跟贺兰时就不亲,甚至,他很怕贺兰时。他不自在地、磨磨蹭蹭地抱着枕头进去。
“五叔,五婶。”
黎寒商看到贺昭手上拿了东西,猜到了他的来意。
来的正好,贺兰时也省的再让人去闲云楼送压岁年礼:“桌上的荷包,自己拿。”
“哦。”
贺昭去拿了一个荷包。
他想到自己每年都收到五叔给的压岁年礼。虽然五叔有点可怕,但该给的礼没少过。
贺昭抱着按摩枕,脸上是视死如归的表情,把按摩枕往桌上一搁:“给你的。”他别别扭扭,语速像开了倍速,“五叔,新年快乐。”
说完后,贺昭扭头跑了。
等回去就告诉他家老头子,按摩枕已经孝敬五叔了。
反正老头子也不敢去要回来。
……
晚上有风,贺岁的红灯笼被吹得摇晃,把影子落在檐下。
除夕夜要守岁。
贺兰时在看项目方案,笔记本电脑放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他一只手操作键盘,另一只手帮黎寒商拿着手机,手机里在放春晚。她枕在贺兰时腿上,手偷懒地躲在毯子里。
外面鞭炮声响起。
手机里主持人开始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