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没有破产之前,也在澜城定居,但黎寒商和继母蒋俊慈的关系不亲近,所以她与蒋家也没多少往来,只在儿时见过康琼几次。
康琼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寒暄,拿上外套,离开了黎家。
黎寒商上楼。
敲门后,她进去。
桌上的茶盏还没有收,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角旁边:“这是我舅妈寄的节礼,她让我转交给您。”
江燕君为人体面,重礼数,每年都会寄节礼。
蒋俊慈穿着朴素,手里拿着一串念珠:“替我谢谢她。”
香炉之上,有一缕薄烟。
黎寒商闻出来了,是南洲老山檀香。
“您还记得许明远许伯父吗?”
蒋俊慈抬头,捻珠的动作停了下来。
黎寒商没有遮掩,目光带了探究:“我在乌溪出差碰到了许伯父,他还跟我提起你和二叔。”
“提了什么?”
“没什么,就一些往事。”
黎寒商点到为止。
如果心里有鬼,那么应该就听懂了。
蒋俊慈没有多问,重新一颗一颗地捻动念珠。
……
傅姨不住家,做完晚饭后,简单收拾了厨房就走了。
吃完饭,贺兰时把碗筷放进洗碗机里。黎寒商躺在沙发上,自己给自己揉腰。桌上的电茶壶插了电,在煮红枣桂圆姜茶。
贺兰时坐到黎寒商身边:“腰酸?”
“嗯。”
黎寒商生理期来了,可能因为元宵前累到了,这次腰特别酸。
贺兰时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用指腹给她按压腰上的穴位。
他学过中医,手法专业,按了一会儿,黎寒商觉得好受了一些。
“阿月,我有件事要你帮我。”她转过身来,“十年前蒋氏建材被北新家居吞并,你帮我查一下有没有什么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