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流言蜚语越发酵越离谱,没有多少人真的关心真相,大多都是抱着吃瓜的心理看墙倒众人推。
“都是无关紧要的人,我不在乎他们的看法。”
“我在乎。”黎寒商很少这样强烈直接地表达喜怒,“我讨厌别人说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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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沸腾了,汩汩地响。
贺兰时眼底变得不安动荡:“那……要是说的是事实呢?”
“就算是事实,我也讨厌别人说你。”黎寒商从来不会犹犹豫豫,总是坚定又明确,“人都有私心,没有人能真正做到万事公平公正,你是我的丈夫,我会无条件偏心你。”
贺兰时关掉火,沸腾声停下。
他得到了她的赦免,不再有顾虑了。
他告诉她:“网上的流言不全是谣传,我的确是贺海川的私生子。”
黎寒商没觉得很意外,可能因为对象是贺兰时,很自然就接受了:“你一开始就知道吗?”
“贺海川很注重血脉,他把我当继承人培养的时候,我就怀疑了,后来我暗中做了亲子鉴定,才确认了血缘关系。”
贺兰时不在乎他自己是谁、什么出身,他只在意黎寒商的看法,确定在她脸上没有看到一丝对私生子这个身份的厌恶,才继续说:“贺海川并没有认我,也以为我不知道实情,为了他自己和大贺家的名誉,对内对外都只说我是养子。我猜偷偷做亲子鉴定的人,不止我一个。”
黎寒商猜测,贺景尧应该也偷偷做了鉴定,不然贺廉怎么爆料。
“至于我的生母,”贺兰时的声音毫无情绪波澜,好像完全不在意,“她死了。”
提起生母,贺兰时会不开心。
黎寒商看出来了,也记住了。
“你在孤儿院的那几年,贺海川知不知道你的身世?”
“不清楚,我能确定的是,如果他没有晚年丧子,不会认养我。”
黎寒商听完心里不舒服,为贺兰时感到不平。
贺海川丧子之后,贺兰时在大贺家养过一段时间,就是贺兰时之前说过的收养前的“试用期”。
贺海川外面的女人怀孕之后,贺兰时就被弃养,送回了孤儿院。是那个孩子最后没保住,他才再次被带回大贺家。
贺兰时是贺海川退而、再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黎寒商把杯子随手放下,抱抱贺兰时:“我离开了一周,你想我吗?”
“嗯。”
“我也很想你。上周刚好是沙漠苍兰的花期,在西图格亚取景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想着等你和我都有空了,一定要一起去看花。”她温声轻语,稍微仰着头,专注的目光里只有贺兰时,“边月,我很爱你。”
这么一本正经的说情话。
知道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