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黎寒商这么温柔的人,会如此对人出击,那一定是对方犯了大错。
黎寒商想了想该怎么和孟熠说,说重生太匪夷所思,而且她现在有点相信那些玄乎的东西。
就好比你活在一个重生剧本里,你是唯一有自主意识的人,一旦你告诉剧本里的任何一个人,这只是一个剧本,那剧本的世界可能就会崩塌。
黎寒商以前是无神论者,现在不坚定了。
她想了又想,一本正经地说:“因为她很讨厌。”
孟熠被她重击到了,心脏要酥了:“骂人都不会啊宝贝。”她做个示范,“明明是很贱。”
孟熠也是今天才知道,梁金灵的小姐妹团居然私底下传黎寒商是私生女。这种话传不到孟熠的耳朵里,她的朋友圈在赛车场,不在名媛圈。
不然若是被她听到,早撕人了。
“能把你这样的好脾气都惹恼,她得多贱啊。”孟熠在自家车库里挑了辆红色的超跑,开门后不急着进去,倚靠着门教黎寒商骂人,“来,跟着我骂,小——贱——人。”
黎寒商很严肃:“熠熠,讲脏话不好。”
该报的仇要报,该讨的债也要讨,眼睛要护,命要保。这一世没有眼瞎,所以要看得更清楚。但脏话还是不讲了,黎寒商骂不出口,在舅妈家里,说脏话是要罚抄书的。
孟熠哈哈大笑。
她知道黎寒商应该是瞒了她什么,不过不要紧,黎寒商要做什么,她什么时候不由着了?
孟熠上车,送黎寒商回滨江云港,那边有套房子是黎寒商念初中时,黎政潇买来给她休息用的。这几年黎寒商偶尔来澜城,大多住那边。
“对了。”孟熠开车路过别墅外面时想起来,“贺兰时你有印象吗?大贺家的那个养子。”
“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