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三少,加一杯。”
厉经理往楼闻徵面前的银龙舌兰里加上一杯蓝韵海洋。楼闻徵不自觉地站直,身体没有刚才那么放松了。
第二次开始。
酒瓶这次没有高速旋转,贺兰时用了很轻的力道,不到一圈,稳稳停下。
“楼三少,又是您的。”
楼闻徵的银龙舌兰里,又加了一杯蓝韵海洋。
在邢凯旋吃完最后一块八宝酥之前,剩下的三次结束了,没有意外,一点惊喜都没有,五次全部转到同一条线上。
修文物的手会有多稳,外行怎么会懂。顶级的文物修复师手上不知道过了多少件上亿的文物,精准的力道把控是修复的基本功。
邢凯旋感兴趣的不是这个幼稚游戏的输赢,他感兴趣的是,到底是什么让冷情寡欲、高坐神坛的人有了胜负欲。
在加第三杯蓝韵海洋的时候,楼闻徵的酒就变黑了,加到第五杯,颜色已经变成了深黑。
厉经理提醒:“楼三少,到你了。”
楼闻徵由一开始的双手抱胸,到现在,手心冒汗。心态已经完全崩掉了,早知道他就自己先转了。
现在手抖。
妈的!
他硬着头皮,开始拨动酒瓶子。
第一次,偏差超过了三十度。
第二次、第三次……
如果是他先开始,心态没崩的话,还能中个两三次,可惜现在一次没中。贺兰时的银龙舌兰没有加一滴蓝韵海洋。
楼闻徵把酒瓶子一丢:“不玩了,没意思。”
贺兰时的眼神并无波动:“说好了,玩两局。”
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
厉经理让人搬来了镖盘。
楼闻徵像被赶上了架子的鸭子。不能怂,这次要学乖,他抢先:“我们轮流投掷,每轮三镖,记总分,我先来。”
贺兰时很好说话:“好。”
楼闻徵拿了三只飞镖。
他就不信修文物的手,还能拿飞镖?他站在投掷线处,用力掷出手里的飞镖,一鼓作气,连续三镖。
厉经理计分:“20分单倍区,绿环25分,一镖脱落,总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