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聿集团的主营生意有两大版块,传统工艺制造业,包括丝绸、瓷器、玉器、茶叶等等,还有一块是轮船制造,民用国用的都有,其中712工厂是国家军舰制造基地,在郊区,守卫都会配枪。
大贺家的人都会安排一些特殊的课程,甚至包括枪支器械。
楼闻徵哼了声,心里服,嘴上不服。他胃里火辣辣的,不会要被黑韵琥珀毒死吧?
他撑着墙,走不动道了,如此虚弱:“贺强强,快给我叫个救护车。”
贺昭一秒翻脸,甩开他,扶都不扶:“强你**,滚吧你!”
贺昭最讨厌别人叫他贺强强。
贺强强是贺昭的曾用名。贺昭他老妈的祖母是神婆,他一出生神婆就给他算过了,说得取个强点的名字才能压得住他日后被人强压一头的坎坷,于是他迷信的老妈就给他取了这么个鬼名字。
但他觉得什么坎坷都比不上被人叫小强!
他十八岁就给自己改了名,但改了个寂寞,还是很多狗老是叫他强强和小强。妈的,叫大强也好点。就名字这事儿,他能记他妈一辈子,等她老了拔她管子算了,好气!
“毒死你算了!”
贺昭撇下楼闻徵走了。
楼闻徵身残志坚地给自己叫了救护车。
雅间内,厉经理已经退出去了。
邢凯旋坐累了,把包裹在工装裤里的腿搭在椅子上,姿势豪迈,糙得很。
他外祖父有幅藏画,他没文化,画的不知道是哪个朝代,高山长河里有一叶小小轻舟,舟上公子桥头煮茶,无人作伴。
那种无欲无求、游离在凡尘俗世之外的气质跟贺兰时很像。
邢凯旋一直觉得贺兰时这人没什么活人气儿,今天例外:“怎么突然跟个小辈计较上了?”
陶壶关了火,茶已经凉了。
贺兰时合上杯盖,不再碰:“开个玩笑而已。”
行,捅玩笑窝了是吧。
“那好笑吗?”
“不好笑。”
邢凯旋抓了抓毛毛躁躁的头发:“你今天很奇怪。”
他认识贺兰时有几年了。
贺兰时这人,除了文物,什么都不感兴趣,什么也不上心。今天破天荒的跟小辈玩这种幼稚的赌酒游戏,可太不寻常了。或许他并非无欲无求,那他求的,是什么呢?
台上又开了出新戏,是厉经理特别送的,唱的是《百面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