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男友上前去迎。
“怎么了这是?”
“外面公厕里有暴露狂。”女孩哭得眼睛通红,受了不小的惊吓,委屈地埋怨男友,“都怪你,让你陪我去你不肯。”
男孩一边道歉一边哄女友。
女孩吓坏了,一直在哭。
这个时间点,公共卫生间人很少,没有人声,只有通风换气的机器发出嗡嗡的白噪音。
黎寒商洗完手,抬头看到了映在镜子里的人。
长发,个子很高,穿着高跟鞋和大红色风衣,是女人的打扮,只是那张脸是男人相貌,一双三角眼,眼白很多,正盯着黎寒商,“她”喉咙滚动,吞咽时有明显的喉结。
是男人。
黎寒商警惕地后退了一步:“先生,这边是女厕所。”
男人没否认自己的性别,双手裹着红风衣,目光依旧一动不动,他朝黎寒商逼近,脚下的高跟鞋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黎寒商冷下眼眸:“滚开。”
男人突然发笑,然后下一秒,打开衣服,一边发出笑声,一边做下流的动作。
是变态。
黎寒商摸到手边的塑料地刷,没有丝毫迟疑犹豫,很果断地一只脚往前一步,另只脚往后一步,呈实战姿势,前脚尖翘起,脚后擦着地面向前移动,出手,刺入。
是标准的击剑姿势。
男人被正正刺中,抱住腹部,痛倒在地。
黎寒商不恋战,趁这时间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报警。报警电话才刚挂断,就有两个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出现在巷子里。
其中一人说:“我们接到了举报,说这边有人当众裸露。”
黎寒商告知:“人在后面。”
保安过去了。
黎寒商这才松懈下来,平复了一下心情,压下胃里的恶心不适,沿原路折返。
快到聚餐的餐馆时,她在马路对面看到了贺兰时,他和一群小朋友在一起,小朋友们在玩烟花棒,闹闹哄哄的。
贺兰时看过来的时候,黎寒商也在看他。
她走过去,猜到了保安是他叫过去的。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