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林越想到这艘船上都是贵客,轻易得罪不得,心里再是不忿,也没表现出来。
他往桌上看了看,走上前,主动倒了一杯酒:“那这样,我自罚一杯,就当赔礼了。”
正打算一口干了——
“桌上的,”贺兰时言简意赅,“全喝了。”
桌上有两瓶酒,都是满瓶,这要是全喝了,有他受的。付林越捏紧手里的杯子,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门口,脚还没动,那两个助理就走过去,站在了门口两侧。
今天这酒要是不喝,怕是出不了这门。
付林越只能硬着头皮,端起杯子往嘴里灌,一杯喝完,他脚步晃悠了两下。对方没喊停,他就只能继续,直接拿起酒瓶,往胃里灌。
也不知道是什么酒,两瓶下去,他人都快废了,胃里发胀,脑子是懵的,撑着桌子站起来。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贺兰时轻抬了下眼皮:“请便。”
门口的助理让开了道,付林越捂着胃,踉踉跄跄地出去。
两瓶酒都喝完了,薛既安那个果冻还没撕开塑料封口,四周的一圈都被他咬掉了,就是撕不开。
他直接扔了,一脚踢远,在盘子里重新挑了一个:“你今天是怎么了?平时不是很大度吗?”
贺兰时问:“是谁说我大度?”
“大家都说。”
贺兰时将桌上的酒瓶子、被人碰过的杯子扔进垃圾桶,再用帕子仔细地擦手,没抬头:“你也觉得?”
“不觉得。”
这些年来,贺兰时收敛锋芒,认真扮演一位清贵优雅的君子,人人都对他称赞有加,说他芝兰玉树公子无双。
薛既安认识贺兰时多年,当年在瓦阑塔,他可是见过贺兰时对战地下拳王的场面。几乎所有人都赌贺兰时输,但贺兰时赢了,光那一场他就赢了三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