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当事人薛既安,跟没事人一样,走到酒廊最里面,有人问他玩不玩麻将,他说玩,与人打麻将去了。
三个当事人都走远了,游戏桌上才讨论起来。
“薛既安怎么上酒廊来了?”
他一个商界新贵,不是应该去跟那些商业大佬们推杯换盏吗?顶层酒廊是纯玩局。
楼闻徵看薛荣,薛荣自己也一头雾水:“我怎么知道?我跟我堂哥又不熟。”
薛既安是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的典型案例,没成年被他父亲送出了国。这里补充一句,他妈刚去世,他后妈就带着跟他爸生的女儿进门了,后来又生了个小儿子。
玩家中的女孩子,讨论的是——
“刚刚有没有亲到?”
“好像亲到了诶。”
“那孟熠和沈书行不会要分手吧?”
“他们又没在一起。”
“薛既安是不是在追孟熠?”
“他不是有女朋友吗?”
“有吗?”
“有个绯闻女友吧,好像是个歌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