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带薛既安过去找人。
人在卡座上,正睡着,应该喝了不少,桌上地上都是酒瓶子,四周也没个看顾的人。
店里冷气开得低,孟熠连外套都没穿,躺在沙发上,衣服皱了,细细一截腰露在外面。
薛既安看得火大,脱下西装,盖在孟熠身上:“你就让她在这睡?”
调酒师说:“反正也没什么客人。”
薛既安记下了。
反正也没什么客人,那就没必要再浪费店租,过几天找人来砸了。
薛既安把孟熠扶起来。
喝多了的醉鬼没骨头似的,在人怀里乱蹭,倒是黏人,主动抱住了薛既安的脖子。
“你来接我了。”
被当成沈书行了。
薛既安捏着孟熠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语气挺凶:“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孟熠睁开眼,醉眼迷离:“你是谁啊?”
“你爹。”
孟熠一巴掌甩过去:“孟霆瀚你这个卖女求荣的老混蛋。”
薛既安:“……”
算了,跟个醉鬼计较什么。
薛既安把人打横抱起。
原本被孟熠握在手里的手机滑落出去,掉在卡座上,薛既安看了一眼手机,却没带走。
调酒师很识趣,主动让开路。
薛既安脚步停下:“刚刚打给我的那通电话,是谁拨的?”
调酒师说:“孟小姐拨的。”
这种算计太拙劣,薛既安怎会看不出来,孟熠估计连他的号码都不知道。
那通电话不是孟熠主动打的。
说辞一戳就破,还敢算计他。
“你既不问我谁,也不阻止我带走孟熠,你是胆子太肥了,还是谁给你授意了?故意让我带走她?”
调酒师我我我了半天,一直支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薛既安把地上躺着的酒瓶子踢开,被算计了脸上倒没有愠色:“你跟他说,我今天心情好,他算计我的账我下次再跟他算。”
薛既安抱着人走了。
调酒师赶紧拨了个电话:“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