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金灵怯怯后退,退到了邢京京身后。
邢京京母鸡护犊子一般,挡在前面:“这有什么好解释的,金灵的爸爸也姓梁,又在学校工作,是你自己搞错了对象。”
许知然今天非要问个清楚:“梁金灵,你少装哑巴,你自己说,你爸是哪个学校的?教什么的?”
梁金灵退到墙角了,只得抬头,对上许知然逼迫的目光:“他在我老家的一所学校工作。”
“你还是没说什么学校。”
梁金灵张张嘴,又隐忍地闭上了,睫毛微颤,眼角泛红,很委屈但又拼命忍受的样子。
邢京京不忍好友受委屈,帮着说话:“许知然,你差不多就可以了,不要太过分。”
又是这一套。
说不出来就演,奥斯卡都欠她梁金灵一座小金人。
许知然的表情犹如被塞了一万只苍蝇:“我过分?我以前拿她当朋友,还帮她骂黎寒商,她是怎么对我的?一句实话都没有,拿我当刀使呢。”
提到黎寒商——
邢京京一副原地顿悟的表情:“对哦,我们刚刚不是在说黎寒商吗?”
许知然翻了个无语的白眼。
邢京京完全是在走自己的老路,被梁金灵洗脑了。
放弃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许知然扔了句好自为之,撒手走了。
邢京京带着梁金灵入席就坐,没一会儿,小贺家的贺柠来了。三人是同龄人,又坐在同一桌,顺其自然就聊了起来。
邢京京苦恼:“黎寒商要真当了我嫂子怎么办?”
贺柠不认识黎寒商,随口出了个主意:“你不想她当你嫂子,那还不容易。”
邢京京看向贺柠,眼神清澈又愚蠢。
“今天是你爷爷的寿辰,要是黎寒商当众出丑,你爷爷肯定不喜欢她,那她要进你家的门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