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熠才不信:“你以前不是说贺兰时可能是白切黑吗?万一真的是怎么办?”
“可你不是说可以给他配个主人吗?”
“……”
所以,她是打算要当贺兰时的主人了吗?
这还是那个温婉内敛、克己复礼的黎寒商吗?
“谁把你教坏了?贺兰时吗?”
黎寒商喝着酒,心情愉悦:“别担心,我不会吃亏的。”
这倒是,黎寒商不是会吃亏的性子。
“商”在古代音律理论中属秋声,故以“寒商”借代带有肃杀之气的秋风。
苏家养出来的姑娘确实是温柔,但不柔弱,坚毅聪慧,且有力量。
两个姑娘敞开了喝,两瓶酒很快就见底了。
可视门铃响了。
黎寒商已经有八九分醉了,她脚步晃悠地走到门铃的显示屏前,点了两下。
“谁呀?”
物业管家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这里是保安室。”物业管家说,“黎小姐,您的外卖到了,需要帮您送过去吗?”
黎寒商回头问孟熠:“你叫外卖了吗?”
孟熠捧着下巴,脑袋点啊点:“我叫了啤酒,还有……鱿鱼。”
黎寒商凑近屏幕说:“麻烦帮我送上来。”
“好的黎小姐。”
“谢谢哦,鱿鱼先生。”
“……”
物业管家把啤酒和鱿鱼送上来,放在黎寒商的门口,按了门铃就离开了。
黎寒商一个人出去,摇摇晃晃地把啤酒和鱿鱼抱进屋,来回了好几趟。
滨江云港是一梯一户,走廊沿窗做了绿化景观设计。
搬完啤酒和鱿鱼,黎寒商又出来了,把苔藓景观上的造景石头搬回了家,一块一块整齐地按照大小,摆放在电视柜上。
这是她的习惯,喝多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