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时神色冷淡:“有事?”
今天上午,黎寒商和贺兰时一起进了工具室,然后过了很久,两人一前一后出来。
这是阮冬迎亲眼所见。
她不想再等了,她要为自己争取一回。她抬起目光,直直地看着贺兰时:“高三暑假那年,我父亲生病,没有钱买药,是你帮了我。”
“所以?”
贺兰时只回了两个字,轻描淡写,无关紧要。
阮冬迎暗恋多年无果,刚刚借着游戏已经戳破了窗户纸,她不信贺兰时没听出来她的心意。
她走上前,鼓足勇气,踮起脚,仰头靠近贺兰时的脸,抬起的手却只碰到了一手空气。
贺兰时往后躲开,连退几步,眼神里毫不掩饰他的厌恶。
他嫌脏,哪怕没碰到也嫌脏,转身便要走。
阮冬迎瞬间红了眼睛:“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
“喜欢我?”
贺兰时停下来,施舍了目光,像看笑话一样:“喜欢我什么?”
他在嘲讽,那样不屑。
他看不起她的喜欢。
“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
就是那一次,一见钟情。
阮冬迎甚至记得那天的天,那天的风,那天桌上的书,都她最珍惜的回忆。
“黎寒商也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过你。”贺兰时眼神沐了寒月,更冷了,“你是怎么报答她的?”
幻想被击碎,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全身,阮冬迎几乎要抬不起头。
“你知道?”
黎寒商在医院发生意外那次,贺兰时查了当日所有来过他病房的人,任何一个知道黎寒商那天来医院探病的人,他都做了仔细排查,阮冬迎也在被查的人选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