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时回了他一个冷眼。
……
贺兰时刚拿吃的东西回来。
贺昭来叫他:“五叔。”看到旁边的黎寒商,贺昭很自觉:“五婶。”
黎寒商点头回应,对这个称呼还有点不习惯。
贺昭是来跑腿的,一副小辈的乖巧孝顺模样:“他们叫我来喊五叔你过去喝酒。”
“我陪我太太,就不过去了,你们尽兴。”
五叔这样好陌生。
他还是那个削掉贺廉五个指甲的恶魔五叔吗?难道被黎寒商驯化了?
贺昭偷瞧了黎寒商几眼,走了。
“阿月。”黎寒商小声跟贺兰时说,“你想去的话,不用管我。”
他说:“不想去。”
那好吧。
“那个……”邢京京站起来,“我们过去了。”
一个合格的电灯泡,是会自己关灯的。
邢京京跟许知然她们一起撤了。
等走远了,邢京京才回头,伸脖子偷看的样子好像一只狐獴。
“天呐,我没瞎吧,那真的是贺兰时?那么高冷一个人,谈恋爱的时候好乖好黏人。”
许知然嗯嗯点头:“看他们谈恋爱,我恋爱脑要长出来了。”她不自觉地露出了姨母笑,“真的好配,我都想磕了。”
“对啊对啊,他们用一个杯子好甜。”明霏霏,“好想谈恋爱。”
许知然握住明霏霏的肩膀,强制摇晃:“醒醒,恋爱也要看别人谈才甜。”
……
贺兰时碰了碰黎寒商的手,有点冰。
他把毯子盖在她腿上,烤火炉推过去一些。
“还冷不冷?”
“不冷了。”
黎寒商给自己倒酒,已经是第五杯了。贺兰时很懂她的喜好,挑的酒很合胃口,入口香甜,不呛喉,也不烧胃,后劲淡淡的,喝完意识有一点飘飘然,但又很清醒。
不醉人还上头的酒。
“好喝吗?”
“嗯。”
贺兰时说:“给我尝尝。”
黎寒商把自己的杯子递给他,他没有接,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喂自己喝。他稍稍抬起头,吞咽着,任由白葡萄酒滚过喉咙。
黎寒商问:“好不好喝?”
贺兰时舔了一下唇:“甜的。”
“这个酒是甜口的。”她眼睛在夜里很亮,心情极好,瞳孔像闪动着的星星,“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