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熟,那贺兰时插手邢九言的私事,就不太可能是为了帮邢九言,若不是成人之美,那就是蓄意而为。
邢九言说怪不得两次都没成。
贺兰时发现黎寒商又走神,揽在她腰上的手收了收力道:“怎么了?”
她一语带过:“没什么。”
贺兰时的城府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
六点零八分,婚宴准时开席,宴席摆在了岛上的教堂里,共计八十八桌。
黎寒商这一桌有不少熟面孔,薛既安、楼闻楚、贺遥、贺昭,这几个都是她认识的人。
一桌八个人,另外两位一位是万丰银行的白行长,一位是林家的长孙,林暮。
黎寒商在林琅的朋友圈里见过林暮的照片,林琅的这位大哥年纪轻轻,身居政界要职。
这一桌人,健谈的不多,嘴毒的有一个。
“贺兰时,你驾照拿到了没?”薛既安坐在贺兰时的左手边。
“还没有。”
“这么慢?”薛既安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了椅背上,身上穿着丝质的黑衬衫,没那么商务感,倒像个浪荡风流的公子爷,“你挂科了?”
贺兰时西装革履,气质端方优雅:“C1的科目一和科目三要间隔三十天,薛总,有点时间概念。”
薛总不仅有时间概念,还对贺兰时有一点点了解:“严格按规定来啊,那你还挺循规蹈矩。”
“我本来就是循规蹈矩的人。”
薛既安:“你真幽默。”
两人聊得有来有往,白行长的视线从看贺兰时看到薛既安:“兰时先生和薛先生?”
也没听说过这二人有什么匪浅的关系。
二人几乎同声——
“不熟。”
“不熟。”
白行长职位微笑:那还怪有默契的。
婚宴的汤是鸡汤,做法很养生讲究,能尝出来一丝丝的中药味,贺兰时没有要汤。
黎寒商胃口小,剩了很多,不想浪费,小声问贺兰时:“我喝不完,你要吗?”
贺兰时很自然地把汤端到了自己面前。
黎寒商左手边是贺兰时,右手边坐了贺昭,贺昭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大学生吃席很积极,但大贺家规矩严,贺昭吃相是很好的,咽完嘴里的东西才说话。
“五婶,这个好吃。”他真是个孝顺的晚辈啊,如果日后不小心得罪了五叔,但愿能看在他孝顺的份上,对他能稍微宽恕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