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阿月,我正在爱你

窃她 时时愉 2027 字 11个月前

“我很难受。”贺兰时着眼,眼尾发红,情欲已经到了最浓,快要爆开,“宝宝,帮我。”

黎寒商极力保持理智:“你现在清醒吗?”

她的指腹轻轻抚过贺兰时的眼皮,触感滚烫,他眼里全是氤氲的水雾。

他不清醒。

“贺兰时,手伸出来。”

哪怕不清醒,贺兰时也会服从黎寒商的命令,本能地,听她的话。

他伸出手,晶莹透明的水珠挂在修长的指节上,欲落不落,那么漂亮的手,沾了欲,有种浑然天成的色气。

黎寒商把婚戒套上去。

“也不知道中的什么药,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她摸摸贺兰时的脸,低头亲在他眉心,温柔地安抚他,目光里全是心疼,“用人来解药性可能不科学,阿月,你需要医生。”

她又亲了亲他戴着戒指的无名指,然后起身,去把现成的医生解西林叫进来。

贺兰时看着手上的戒指,没有阻止。戴了黎寒商的戒指,就要守她的戒律,听她的话。

解西林带着药箱进来,给贺兰时催吐、静脉补液,以缓解药性。

……

凌晨三点多,黎寒商呼吸不上来,被人吻醒的。

她还有点迷糊,下意识伸手去摸贺兰时的脖子,已经不烫了:“药性还没过吗?”

床头亮着灯,重叠的一双人影投在对面的墙上。

贺兰时扯掉黎寒商的衣服,吻她心口:“过了。”

她大胆地贴紧着贺兰时,腰间抵着的触感明显,她也不躲,两只手很乖地抱住贺兰时的腰:“那你怎么还这样?”

“正常反应。”

贺兰时单只手箍紧黎寒商的腰,往自己身上压。

她脸发热,往贺兰时脖子里藏。

解西林说,药下得很重,短时间内不宜过激运动。

她小声提醒贺兰时:“你需要休息。”

“我需要你。”

她应该都知道了,他本性阴毒暴戾,是偏执的疯子,一直在装乖。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小灯,有点暗,贺兰时眼底也是阴暗的:“苏简简,我不确定你在爱我。”

他不确定,所以明知道那杯酒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他还是喝了,因为知道她已经买了来港城的机票。

看吧,他是多恶劣的人,满腹算计。

哎。

黎寒商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第一次谈恋爱,还是跟白切黑,她有点不会了,最近看了很多心理学的书,但收获甚微。

她没有不愿意跟贺兰时发生亲密关系,只是作为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相比较“亲热解毒”,她更相信科学和医学。

“你刚刚催吐了,身体还很虚弱。”她双手攀在贺兰时脖子上,像哄狗狗一样,摸他的头,“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吗?”

“嗯。”

贺兰时抱着黎寒商翻了身,让她趴着,靠在身上,他凑过去想咬她,又舍不得,就只是用唇蹭了一下。

“我是个无趣的人,又很古板,也不会说情话,但我很恋旧。”黎寒商支起身体,借着光,认真地凝视着贺兰时的眼睛,“我很恋旧的,我这样慢热又恋旧的人,一辈子应该只有一次用力爱别人的精力,慢吞吞的,只够爱一个人。”

他为什么这么患得患失呢?

她是个不爱说情话、但说到做到的人:“阿月,我正在爱你。”

这一瞬间,贺兰时的眼睛好亮,像有泪光。

黎寒商抱紧了他。

她在爱他。

他连日积累的不安瞬间消除,发疯的怪兽自愿重新回到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