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撞击让威尔逊感到眼前一黑,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当他艰难地从眩晕中抬起头时,车厢内已经是一片狼藉。妻子和孩子们不知死活地倒在座位上,而那个被折断脖子的司机,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被丝线硬生生地从驾驶座上“提”了起来。
“哎呀呀,玩具们怎么这么不乖呢?”
一个空灵而戏谑的声音在威尔逊的耳畔响起,他僵硬地转过头,只见副驾驶的车窗玻璃上,不知何时贴上了一张苍白而精致的陶瓷面具。
面具下方,几根黑色的丝线正像触手一样,顺着破碎的车窗缝隙,缓缓探入了车厢内。
威尔逊颤抖着举起枪,将枪口对准了那张面具。
他的脑海中再次闪过那个惨绝人寰的预言,以及自己立下的那个残酷誓言。
“别过来……”他咬着牙,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眼神中透出最后的疯狂与决绝。
他眼神狠戾无比!
手指头马上扣下了扳机,而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手掌被推开了,子弹偏移了弹道,打在了防弹玻璃上。
而一瞬间眼前的一切恢复了正常,而自己的大儿子鲁尔斯,手死死的攥着自己的手腕,而眼神中带着极致的愤怒。
而司机的身体已经抖得和筛糠一样了,刚才差点就死了。
子弹擦着他的头发飞过去的。
“父亲!你到底在搞什么!!”
威尔逊呼吸粗重无比,而下一秒手中的手枪就被自己的二儿子威廉夺了去。
“父亲你该休息一下了。”
“你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威尔逊慢慢冷静下来,刚才是陷入幻觉了吗?但是好像不是预言,没有那些混乱晕眩感,而是清晰到了极致的感觉,而他拍了一下二儿子的手背,而威廉才把手枪还给了他。
幻觉吧?
他真的精神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