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问为什么训练内容不一样,师父来上一句。
“每个人体质不同,练武最必要的是心,体,气,缺一不可!而你现在主要是炼体!”
“因为我要教你的是杀伐类型的功法,所以对体的要求很好,不然练到一半身体就垮掉的,而你妹妹……”
“你也不想她满是肌肉吧?”
听着前面的话余悸就感觉师父是在忽悠他,毕竟那种训练强度自己还没坚持到真正开始修炼就会垮掉吧?
而听到最后一句,想象到自己的妹妹,自己可爱的 软乎乎的妹妹变成一个浑身腱子肉的金刚芭比。
还是受着吧。
辛墨的轻咳声不大,却像是某种无形的重锤,精准地砸在了识之律者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上。
识之律者原本正沉浸在“天下第一”的绝美幻想中,听到这声咳嗽,她身体猛地一僵,那把被她挥得虎虎生风的折扇“啪”地一声合拢。
她转过头,顺着声音望去,正对上辛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你……你怎么回来了?!”识之律者刚才还神气活现的表情瞬间破功,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原本叉腰的手也不自觉地放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虚。
辛墨双手抱胸,慢悠悠地从老松旁走上台,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还在发呆的“武林高手”们,最后落回识之律者身上。
“听说神州的赤鸢要开坛论剑,我怎么能不来捧场?不过……”
他微微俯下身,凑近识之律者,压低声音说道。
“我这风清玉秀处无声,负箧曳屣不过尔的太虚山,怎么变成了那闹市了?”
识之律者被辛墨这突如其来的“文绉绉”砸得晕头转向,她眨了眨那双赤红的眼眸,似乎在大脑里疯狂搜索着这几个词的意思。
“风……什么玉秀?负什么曳屣?”她小声嘟囔着,随即猛地一甩头,把那把折扇“唰”地一声展开,试图用气势掩盖自己的没文化,“我可听不懂你在拽什么文!总之,本座这是在……在‘体察民情’!懂不懂?仙人也是要接地气的!”
辛墨看着她这副强词夺理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直起身,目光越过识之律者,看向识之律者旁边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