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就是一场普通的风雪,但这次的风雪足足下了7天。
正常暴雪极少持续超过3天,而这场雪,从第一片雪花落下起,就再没停过。
不是狂暴的雪崩式倾泻,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绵延不绝的飘落,仿佛天空与大地之间架起了一道永不停止的白色帘幕。
“已经7天了,这次可不是雪景,是雪灾了。”哈德森望着窗外,眉宇间凝着愁绪。
雪无瑕靠在窗边,望着茫茫风雪,轻轻呼出一口气:“还好姐姐把大部分食物和用品都收在空间里,不然我们就算不被饿死,也得被冻僵在这冰天雪地里。”
弗雷德蹲在火炉前,用铁钳拨弄着炭火,又添了一把木炭,火星微微跃动:“说到底,还是悠宝有先见之明。雪才下了两天,她就提醒我们通知周围的人,让大家赶紧囤水、储炭,这才撑到了现在。”
夏若瞑安静地叠着蓝月悠的衣物,动作轻柔,语声如雪落:“月悠啊……总是那么心善。”
蓝月悠在云蔚怀里慵懒地转了个身,睫毛轻颤,声音软糯如蜜:“云蔚,我饿了。”
云蔚低笑出声,眼底漾着温柔的甜意,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好,乖乖在被窝里等着,我去给你拿外袍。”
话音落下,他轻轻抽身起身,动作轻缓,临走前还不忘俯身,仔细地将被角掖好,仿佛在安抚一只贪睡的小猫。
“月悠,来,再喝一口乌鸡汤。”夏若瞑轻声说着,端着碗,轻轻吹了下热气,一勺一勺稳稳地喂到蓝月悠嘴边。
蓝月悠缩在雪无瑕怀里,整个人软乎乎的,每喝完一口热汤,手就自然地伸过去,摸了摸他那蓬松的雪狐尾巴,指尖陷进暖绒绒的毛里,像找到了最舒服的靠垫,忍不住多揉两下。
外面还在下雪,窗玻璃上结着薄薄一层霜,天地白茫茫一片。
这种天气,根本不想出门,整个人都懒了下来。除了偶尔闪进随身空间转一圈,剩下的时间不是躺着就是打盹,日子慢得像被按了缓放键,安静,却也踏实。
蓝月悠望向窗外,指尖轻抚着狐尾毛:“今天的雪,好像渐渐小了。”
她顿了顿,眉眼微动,声音轻却笃定:“我有种感觉,这次,雪真的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