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悠捋了下头发,没说话,眼神看向他旁边的陆也,示意了下:给我来个椅子。
陆也恍惚的往前走了一步后,立刻停了下来,晃了晃脑袋,自我懊恼道,怎么就听了这个雌性的话,然后看向卡尔斯,请示。
“给她拿把椅子,这么美的雌性。躺地上那么久,确实不合适。”
真装,不就是见色起意么,蓝月悠内心翻白眼。
陆也亲自下去给她搬了把椅子,上面还铺了层兽皮:“雌性,请坐”。
蓝月悠坐下时,身上有股淡淡的清幽馥郁的水仙花香飘出,陆也眨了下眼睛,内心:好香啊,难怪说他们这里臭。
蓝月悠右腿搭在左腿上,外袍在她坐下时就已经敞开了些,此刻,裙子的开叉处,腿间风光无限。
蓝月悠将一只手放在扶手上,开问:
“说吧,有何指教?”
卡尔斯嘴角上扬,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指教?小美雌,你是忘了我们的相遇了吗?”语气带着暧昧……
有仇就是有仇嘛,说什么相遇?搞得那么暧昧,我可没泡你。
蓝月悠腹诽完,抿嘴开口:“卡尔斯,是你们先招惹我们的。”
“哦,那好,说说另外一件事,还记得一个多月前你们救走那批雌性吗?”
原来是秋后算账啊!
蓝月悠更加放松了,抓起一缕发丝把玩着,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嗯,她们呀,是我救的。
“所以呢?你是想为你那些部下报仇,还是想让我做什么?”
“我能说你们效率低呢,还是说你们效率高呢?”
卡尔斯看着把玩头发的她,眼睛微眯,眼神透露出欣赏,手也漂亮。
开口:“哦,小美雌,你这话什么意思?”
“说你们效率低呢,到现在才找到我,说你们效率高呢,又是在我要离开的时候找到我。”
“所以,你们到底是派了多少兽人,去了兽城找我?”
蓝月悠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去禾苗地的时候,总有几次察觉到有人在探查自己,所以才想着这边处理完就离开,但没想到还是被抓住了。
“小美雌,你还真是聪明。”
“但是你够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