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亚蹙眉:“回蓝月悠雌性,叫石滢,她说可以,但是要跟你谈谈。”
蓝月悠眼睛上扬,语气不屑:“你跟她说要谈谈可以,让她现在过来,过时不候。”
西亚听完,立刻照办。
既然算计了我,就别想能全身而退。
不一会儿,石滢便匆匆赶来。她看着蓝月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蓝月悠雌性,我同意和西亚解契,但我有个条件。”
石滢昂起头,慌乱的眼神带着几分高傲。
蓝月悠浅笑:“说来听听。”
“我要你停止教那些低等阶和无等阶雌性医术,她们不配。”石滢语气轻蔑。
蓝月悠冷笑一声:“就凭你也敢跟我谈条件?我教她们医术,是为了让她们有尊严地活着,岂是你能阻拦的。”
石滢脸色一变:“你若不同意,我就不解契,让西亚一辈子受折磨。”
蓝月悠眼神一寒,好笑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解契。”
说着,蓝月悠从袖中掏出几个小瓶子放到桌子上:“我手里的这些药,每个的药效都不同。”
“有的会让你七孔流血而死,有的会让你疼痛难忍而死。有的会让你夜夜做噩梦,在睡梦中死亡,你想试哪个呢?”
石滢惊恐地看着那些瓶子,双腿一软直接跪下:“别……别用这药,我解契,我解契还不行吗。”
石滢连忙求饶。
蓝月悠收起药瓶:“这就对了,以后不要再做这种蠢事。”
石滢灰溜溜地走了。
蓝月悠对西亚道:“去办吧。”
西亚感激地看了蓝月悠一眼,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