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眼神关切:“你确定只是裙子划坏了吗?有没有划伤你?”
蓝月悠摇摇头:“没注意,你帮我看一下吧。”
玄晖拿掉马甲,拨开裙子,看到她大腿上有一道红痕,那道红痕在她如白玉般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一道深深的伤口,刺痛着他的眼睛。
玄晖的眼神中透露出心疼,他喃喃自语道:“还是受伤了……”
他轻轻地伸出手指,想要抚摸那道红痕,但又害怕会弄疼她。
“是不是很疼?”他此刻很自责。
蓝月悠觉得好笑,不过一道划痕而已,连血都没出,明天就自己恢复了。
但……她收敛嘴角的笑意。开始蹙眉,神态委屈可怜:
“呃...刚才还不觉得,现在我却觉得有点疼。”
“我床头柜子上面第一层有药,那瓶绿色的药瓶,麻烦你帮我拿过来。”
玄晖立刻照办,只是拿来药后,迟迟没上药,脸色有些纠结。
“我还是叫你的雌仆来帮你涂药吧”。
蓝月悠不满,微微噘嘴:“让你帮我涂药,委屈你了?”
玄晖连忙摆手:“没有,只是……”
蓝月悠把玩着裙摆,娇嗔道:“只是什么?”
玄晖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轻轻握住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将药涂在指尖,小心翼翼地往那红痕上抹去。他的动作极轻,仿佛触碰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蓝月悠看着他那紧张又专注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嘴角带着笑意。
玄晖:“好了,注意别碰水。”
“多谢玄晖...首领”蓝月悠故意停顿了一下,含笑看他。
玄晖心漏掉一拍,眼睛闪烁了一下,只是面上不显:“嗯”。
“叩叩”……
卡拉拿着两条裙子进屋,玄晖嘱咐了声注意休息后离开。
“啪啪啪”鼓掌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