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襟危坐,眼神认真严肃:“蓝月悠雌性,我想请问您,泡温泉那次,你当时是否在虐待雄性”!
蓝月悠一愣,眉梢微蹙,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她眨了眨眼,思绪缓缓回溯:温泉……最近只去过那一回。至于“虐待”?她什么时候对谁动手了?
卡尔斯么?不对!最近自己没欺负他啊,哦,对了!是绛彩,我不就灌了他一杯红酒么?这也算虐待?
蓝月悠在空中打了两下响指后开口:“弗雷德,把绛彩叫过来”。
“是”暗处的弗雷德应答后离开。
蓝月悠眼神划过瑞泽的脸庞,之前没注意,这家伙,有一张很有欺骗性的脸,听云暖说过,这家伙的原型猞猁。
身形倒是高大矫健,胸肌线条如岩石雕琢,透着野性的力量感。银灰色的短发微微翘起,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面部轮廓柔和,下颌线条硬朗,鼻梁高挺,唇角微抿时透出冷峻,一双琥珀色竖瞳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深灰色带毛领的披袍披在身上,还挺有气势的。
但是!那副目空一切的神情,实在令人不爽。
装什么装!
“啪!”一个雪球猛地砸在瑞泽肩头。
他猛然一怔,刚抬起头,又一个雪球迎面飞来。
定睛一看,只见蓝月悠站在对面,眉眼含怒,手中迅速揉着新雪球,毫不留情地接连掷出。
瑞泽挑眉,略感意外,瞧着对面雌性愤愤不平的表情,瑞看样子,自己惹她不高兴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不就是几个雪球么,轻飘飘的,也没什么重量,全当让她泄愤了。
见他终于有了反应,蓝月悠唇角微扬,透出一丝得意。可再几轮攻势后,对方眼神重归沉静,波澜不惊,连躲都懒得躲。
她冷嗤一声,甩开手中残雪:“啧,没意思。”
正好,弗雷德此刻也已经把绛彩带了过来。
绛彩轻盈地从阿烈背上跃下,脚步未稳便急切地奔向蓝月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