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既然人没事,那就别管了,走人。”
蓝月悠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可刚迈出一步,肩上的毛绒披袍突然被拽住一角。
她回头一看,瑞泽的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角,他正晃着昏沉的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抱歉……雌性,能……能麻烦你送我回去吗?要是不方便……叫个兽人去我住处说一声也行……”
“我……不……要!”红唇轻启,声音依旧悦耳,却让人难堪。
蓝月悠冷眼一瞥,猛地抽回披袍,冷哼一声,转身便走,靴跟踏雪,毫不留情。
那人失了支撑,重重跌进雪地里,只留下一串凌乱的雪痕,映着苍白的月光。
……
“老师,给他灌下醒酒汤了,一个小时就会醒来”。
“嗯,辛苦了,回去把醒酒汤的药方背下来,今天就学到这儿,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的,老师早点休息,明天见”。诺敏娜温柔应后离开。
蓝月悠来到床边坐下,看着床上沉睡的瑞泽,她心中莫名有些烦躁。
呵!我可是很小气的,冤枉我,轻飘飘的道歉赔礼就想让她原谅,做梦!
蓝月悠抚摸瑞泽英俊的脸,眸光闪烁,思索片刻:“卡尔斯我的奴,你说,得罪过我的雄性,该受什么惩罚才好?”
卡尔斯瓮声瓮气地回答:“主人,要不给他点苦头尝尝,让他知道得罪您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