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催促与俏皮。
隆冬这才如梦初醒,反手扣紧她的指尖,迈步向前。
玄晖听见身后的动静,立即转身,步伐轻捷地迎上前去。目光触及两人交握的手时,眸光微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脚步微顿,随即恢复如常,继续朝他们走去。
“首领,月悠雌性到了”。
隆冬话音刚落,玄晖已大步上前,径直牵起蓝月悠的双手,下一秒便将她拥入怀中,将她紧紧抱住。
蓝月悠心头一颤,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哎呀,还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失态,这是——吃醋了?
隆冬见状,识趣地悄然退去。
“为什么牵他的手?”
“为什么靠在那大块头的手臂上?”
“为什么……你身边的雄性,越来越多了?”
玄晖的声音越问越低,一字字轻了下来,到最后,只剩一丝近乎呢喃的委屈,悄然弥漫在空气里。
“月悠,如果这次我没来,等你游历回去后,是不是就会把我忘记?”
“你想让我忘了你吗?”她轻声反问。
玄晖不语,手臂却骤然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仿佛她真是风中的一缕影,稍纵即逝。
“唉……”蓝月悠轻叹,指尖轻轻抚上他的手臂,“阿晖,吃醋没关系,委屈也可以告诉我,别总是一个人闷着。”
“你叫我来,不就是想见我?难得独处,别浪费时间。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月悠……我好想你,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