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对修为增长、心魔破除并无过多执念,只盼着孩子能平安降生。
......
冰霜谷北侧,一座万丈险峰直插苍穹,终年不化的积雪如银涛覆顶,将峰体裹得严严实实。
山巅崖边,寒风如淬冰之刃,卷着碎雪在天地间呼啸盘旋,连空气都被冻得凝滞,每一次呼吸都似要凝成冰晶。
南宫雪儿身着素白道袍盘膝静坐,周身萦绕着近乎凝滞的清冷灵光,那灵光似万年寒玉凝就,温润中透着拒人千里的孤绝。
这是太上忘情道修至深处的异象,道心愈坚,周身气息便愈是寡淡无波。
她双眸紧闭,容颜绝世如冰雕雪琢,长睫覆下的眼底一片沉寂,唯有指尖无意识轻叩膝头,泄露出一丝渡劫前的凝神戒备。
“拜见师父!”
南宫雪儿未曾睁眼,清冷的声音随寒风散开,语气平淡无波,仿佛早已预知来人。
那道素衣女子足尖轻点积雪,身形未动便已落在南宫雪儿身侧三丈外。
峰顶呼啸的飓风在她周身三尺处骤然敛息,连飘落的雪花都似被无形之力牵引,绕着她的衣袍缓缓盘旋。
一袭素色长裙随风轻拂,身姿轻盈如月下流萤,不沾半分尘雪,宛如自九天降临的仙子。
她面容绝美,眉宇间却凝着一丝化不开的淡愁,深邃眼眸望向南宫雪儿,似能洞穿她冰封的道心,窥见那藏在深处的缕缕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