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内的年轻一代,没人打得过他,我姐姐说你的实力比他厉害多了,求求你了,帮帮我吧!”传音里的娇软恳求,让人实在难以拒绝。
刘向天无奈地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的不耐渐渐褪去。
罢了,他本就欠钟梦璃一个天大的人情,如今她妹妹有求,自己若是不管,反倒显得不近人情,就当是还她一点人情利息吧。
就在这时,简阳身边那名跟班见刘向天迟迟不语,以为他是胆怯了,忍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尖酸地嘲讽道:“怎么?不敢了吗?我简阳师兄乃是玄天剑宗的天才弟子,二十年前便踏入元婴境,可不是你这种乡野散修能比拟的!”
“住口!”简阳呵斥了跟班一句,随即转向刘向天,语气看似客气,骨子里的不屑却溢于言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刘族长,在下并无冒犯之意,只是在宗门内,许久没有年轻一代弟子能与我切磋印证,今日见到刘族长这般奇才,心中欣喜,想借此机会印证一下自己所学,还请刘族长不吝赐教!”
话说到这个份上,刘向天也不再顾忌。
他心中盘算着,大不了一会儿比试时放点水,让简阳多秀几招,既不得罪玄天剑宗,也能帮钟乐儿解围,算是给双方都留了面子。
“既然简公子盛情相邀,那便请简公子指教指教。”刘向天语气平淡,神色从容,没有半分怯意。
“刘族长爽快!”简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胜券在握,“一个时辰后,我们剑台见!”
说罢,他带着那名跟班,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亭内的两名女弟子见状,也没有多做停留,对着钟乐儿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好奇地看了刘向天一眼。
钟乐儿这才松开抱着刘向天胳膊的手,拉着他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下,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小声解释道:“向天哥哥,对不起啊,麻烦你了。这个简阳,是宗门一位元婴后期长老的孙子,早些年一直在宗门内修炼,有一次宗门大比,他输给了我姐姐,之后便消失不见了。前几年他回来后,修为就已经到元婴境了,结果再次比试,还是输给了我姐姐。”
“我姐姐去中域后,他就开始缠着我,家里人也觉得他天赋不错,希望我跟他处处看,可我真的很讨厌他,又打不过他,实在没办法,才想到找你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