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间，他们三人相依为命，双修过无数次，早已是彼此最亲密的人，可这般在清醒又微醺的状态下，坦然诉说心事、交流感情，却是头一遭。

向来清冷自持、独来独往的钟梦璃，极不习惯这般直白的温情，可心底深处，又隐隐贪恋着这份暖意与安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温柔。

钟乐儿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身形微微不稳。

刘向天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可她却顺势一倒，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颊窝进他的怀里，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委屈：“向天哥哥，谢谢你不顾一切地救我。都是因为我，才让我们陷入这未知的虚空，说不定......说不定我们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刘向天轻轻搂住她的腰，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微红的眼眸，语气无比认真：“傻丫头，这怎么能怪你？若不是有这样的机缘，我又怎么能得到你这么美丽可爱的女子？说起来，是我捡了大便宜。”

钟乐儿瞬间被他逗笑，眉眼弯弯，如玉的双臂搂得更紧了些，红唇紧紧挨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娇俏地问道：“那向天哥哥说说，是我漂亮，还是姐姐漂亮？”

钟梦璃闻言，神情猛地一怔，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连忙端起酒杯，仰头饮了一口，以此掩饰心中的慌乱。

她在心中暗自暗骂：“这死丫头，真是喝多了！以我们如今的修为，这般悄悄话，怎么可能瞒得过我？”

可嘴上虽怨，她的心底却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甚至带着几分隐秘的忐忑。

她既担心自己在刘向天心中，不及活泼娇俏的妹妹，又怕刘向天的答案太过偏颇，会让妹妹伤心，一时间，竟替刘向天感到几分为难。

刘向天看着怀中人娇憨的模样，又瞥了一眼身旁故作镇定、耳根却泛红的钟梦璃，眼底满是笑意。

他用手指轻轻刮了下钟乐儿的鼻尖，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宠溺：“乐儿天真烂漫、容貌无双，还是玄天剑宗的小公主；你姐姐梦璃，天赋绝佳、高贵冷艳，宛如九天之上的女王。她们各有各的好，若不是阴差阳错，我又有什么资格，能同时得到你们两位佳人？只是......委屈你们，跟着我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