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挥手，一道光束直射祭坛。那枚晶体剧烈震颤，竟有脱离之势！

“不行！”华瑶怒喝，双手结印欲引动师门秘术。

女子仅瞥她一眼。

“蝼蚁。”

华瑶顿时如遭雷击，吐血倒飞，撞塌两根石柱。

“华瑶！”钟七安目眦欲裂，强撑起身，却双腿一软再度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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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挣扎。”女子淡淡道，“你完成了使命，可以安心死去。”

她指尖凝聚一点璀璨光芒，朝钟七安眉心缓缓压下。

千钧一发之际，祭坛突然嗡鸣。那枚晶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辉，形成一道弧形屏障，挡住了致命一击。

“嗯？”女子蹙眉，“你做了什么？”

钟七安嘴角溢血，却露出一丝冷笑。“你说它是钥匙……可你不知道，它也能成为盾。”

“短暂屏蔽你的部分感知……够了。”

他猛地拍地，借反冲之力滚向祭坛边缘，一把抓住华瑶手腕。“走！”

“去哪儿？祭坛正在崩塌！”华瑶咳着血喊。

果然，地面龟裂蔓延，岩层翻卷如浪。原本稳固的空间结构因晶体异动而濒临崩溃。

“顺着裂缝往下！”钟七安咬牙，“抗体残留感应显示，下方有古老通道！”

两人跌跌撞撞跃入深渊。身后轰然巨响，整座祭坛坍塌成漩涡状黑洞。

高空之上，女子静静伫立，任风吹拂衣袂。

“逃得了么？”她轻语，“你们带走的，不只是逃生的机会……还有‘地图’。”

她低头，望向祭坛残骸。在毁灭的符文中，隐约可见一行浮凸古篆，形如星轨罗盘。

“第七区……开启条件已满足。”

……

地下三百丈，暗河奔涌。

钟七安背靠湿滑岩壁，喘息不止。华瑶盘膝调息，脸色依旧苍白。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问。

钟七安望着手中微微发烫的晶体碎片——那是他在逃离前冒险抠下的边角。“她不是单纯夺取力量……她是被门户选中的容器。就像远古传说中的‘承印者’。”

“可为什么偏偏是柳青霜的妹妹？这也太巧了。”

“不巧。”钟七安闭目，“从家族覆灭那天起，一切就已布局。我怀疑……柳青霜根本不是正道领袖，而是整个计划的幕后推手。”

华瑶浑身一震。“你是说，她故意让妹妹流落，再暗中引导其接触门户？”

“或许更早。”钟七安睁开眼，目光幽深，“也许在我们还不知道‘抗体’为何物时，她们就已经开始了。”

洞穴深处传来水滴声，规律得如同心跳。

忽然，晶体碎片轻颤，投射出一片光影——赫然是幅立体星图，其中一颗星辰正闪烁红光。

“这是……”华瑶凑近。

“坐标。”钟七安低声道，“抗体自带的地图。通往下一个节点。”

“可我们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去？”

钟七安沉默良久，忽然问道：“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时说的话吗？”

华瑶一怔。“你说……‘这世道，信别人不如信刀快’。”

“现在我想改了。”他苦笑，“信自己也不够，还得信……身边的人。”

华瑶心头微暖，刚要说话，却见他神色突变。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