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华瑶皱眉。

“意味着，即便成功穿越，你也无法再修行至巅峰。”白色吞噬者淡淡道，“记忆、情感、道基，都将缺失一角。”

钟七安盯着它：“你为何要帮我们？”

“因为我惧怕另一件事。”白色吞噬者转向母星方向，语气罕见地透出一丝忌惮，“那颗星球的核心……正在苏醒。”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轰——！

一道血色锁链自母星深处激射而出，撕裂空间，速度快得超越感知极限。下一瞬，华瑶只觉背后剧痛，双翼光华瞬间黯淡，整个人被钉死在虚空中，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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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瑶！”钟七安怒吼，断渊出鞘，剑气如瀑斩向锁链。

铛——！

火星四溅，剑气崩散。那锁链纹丝不动，表面浮现出无数模糊符文，古老而邪异，仿佛镌刻着某种诅咒。

“这是……法则之链！”虾大头惊呼，“源自远古禁术，一旦锁定目标，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否则无人能破！”

钟七安双目赤红，一剑又一剑劈下，每一击都蕴含着他毕生修为。可那锁链依旧稳固，甚至开始缓缓收紧，勒入华瑶肩胛，鲜血顺着光翼滴落，在虚空中凝成一颗颗猩红的晶珠。

“别……别管我。”华瑶艰难开口，声音虚弱，“快启动通道……来不及了……”

“闭嘴！”钟七安嘶吼，“谁准你放弃？！”

他猛然转身，看向白色吞噬者：“你说你能稳定通道，现在立刻做！我要带她走！”

“条件不变。”白色吞噬者冷漠道，“必须有人付出灵魂残缺的代价。”

“我答应！”钟七安毫不犹豫。

“不可！”华瑶挣扎着，“你的道基才是揭开终极奥秘的关键！若你残缺，宇宙真相将永远蒙尘！”

“那又如何？”钟七安回头看他，嘴角竟扬起一抹极淡的笑，“我这一生，早已被仇恨与执念填满。若真有圆满的一天，也该是你活着看到新世界升起。”

华瑶泪如雨下：“可我不想一个人活……不想再看你为我赴死……”

“你还记得小时候吗？”钟七安轻声说，“你说想看极北之地的星辰海，说那里有会唱歌的冰川。我一直记得。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送你去。”

他说完，不再犹豫，抬手便要将自身本源注入通道。

就在此刻——

黑色实体悄然浮现，无声无息地缠绕上叛变的守望者舰队。那些曾誓死扞卫秩序的机械战舰，在触碰到黑雾的瞬间，金属躯壳如蜡般融化，化作纯粹的能量被吞噬殆尽。

“它在进化……”虾大头喃喃，“黑色吞噬者，竟然开始吸收文明残骸……”

钟七安眼角余光瞥见那一幕，心头一震。但他不能分心，华瑶的生命正在流逝。

断渊高举，剑尖指向通道核心，钟七安准备引动自毁禁术。

然而，就在他即将动手之际，白色吞噬者忽然飘至他面前，轻轻抬手，按在他额头。

“等等。”它说，“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钟七安皱眉：“你什么意思？”

“血色锁链上的符文……”白色吞噬者凝视着那串模糊印记，“与我记忆中的某段铭文极为相似。那是‘缚神阵’的变种，专用于囚禁拥有远古血脉之人。”

“华瑶……有这种血脉？”钟七安震惊。

“她的师门，本就是远古祭司的后裔。”白色吞噬者低语，“而母星核心……或许并非随机发动攻击。它在阻止她离开。”

华瑶脸色苍白：“你是说……这一切，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