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送你去妓院。”阿牛说,“我也看不出来你有什么本事赚钱,所以还是物极所用,将你的身体出卖吧……就当是一坨贱肉。”
阿牛的话很是冰冷,像是说卖只猪般轻松,没有一点温度。
女人表情不悦。对阿牛说的话一点也不喜欢听。
不过阿牛似乎并不管她喜不喜欢听,他可不会在乎女人的死活。
“你对我来说是不重要的,只是你肚子里面的钥匙对我有点重要而已……我是睡你没错,但是我本来是想劫财的,然后去找窑子里的鸡婆耍耍,只是你让我没劫到财,所以才被迫睡你来缓解情况。”
阿牛说话忒恶心,一点也没有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情面,他是这样的,贱男附体的一个人。
说话如此贱,内心世界更是贱到没边,贱是阿牛的本色,他就是一个披着男人外衣的臭三八,他是一个特别特别贱的贱男,他的贱是从小到大,十几年的侮辱养成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贱男之贱非一日之贱。
阿牛就是这么个特别恶心的男人,女人跟他睡过也算是倒过血霉,不过还好。
如果不是阿牛睡过女人,想来女人此刻应该死在阿牛的刀下,被阿牛开刀,把钥匙从她的肚子里取出来。
这可不是在开玩笑。
阿牛是一个杀人放火的劫匪,他专门靠打家劫舍为生。
一个经常杀人的人,哪里会管那么多。
女人跟阿牛又没有太多的交情,所以阿牛才不会对她怜香惜玉呢。
再说了,对女人干嘛要心慈手软,女人就是一个墙头草两边倒的物种,她们没有任何本事,除开身体对男人有用之外,其他什么用处都没有,真的是百无一用。
这一点阿牛从他老妈顾慈那就看得一清二楚。
眼前的女人可能不是他老妈那种廉价货色,但是也没看出来有多厉害,阿牛看人很准的,是千金小姐还是乡村土妞,他接触下来,基本一试便知。
眼前的女人一看就是乡村土妞这种货色,所以不用看,基本没啥用处,就是一个饭桶,除开当饭桶一点毛用都没有。